畜生禽兽王八蛋!!!
她下楼梯一个没留神,撞进来人坚硬的胸膛里,再抬头对上一道阴沉犀利的眼神。
杀人犯!杜思贝腿根一软,扯嗓就喊:“啊啊啊啊——!”
陈行简:“……”
这特么二十分钟前还抱着他娇滴滴撒娇的人,泡完澡就精神分裂了?陈行简撂下电话捉住杜思贝手腕,把她拉进卧室:“你安静一点。”
“你放开我!救命啊!救——”
杜思贝下半张脸被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掌狠狠按住,呼吸一窒:“呜呜呜——”
陈行简从衣柜扯出条领带,从脑后绕到脸前面绑住杜思贝,她眼眶通红瞪得欲裂,嘴被闷住了还不忘咒骂他:“%&!”
“……”陈行简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又在自寻晦气。
但他动作没停,把杜思贝推到床上,连续用了三条领带分别捆绑她的手腕和脚踝。
最后一条格纹领带,套到杜思贝脖颈上,由他松松牵着领带末端,像条柔软的锁链。
“还叫吗?”陈行简跪直上半身,训话似的扯了下领带。
领带那头的杜思贝靠着床头,被他带动的脖颈晃了下。她这会一声不吭,只有眼里烧着怒火,似乎稍一松绑就要用嘴把陈行简撕烂。
陈行简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心中既有些不悦,又感到无奈。他低声说道:“杜思贝,你能不能先安静下来?如果可以,就点头。”
杜思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仿佛在打草惊蛇。她怎么能对着一个杀人犯喊出“杀人犯”呢?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陈行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沉默片刻后,他俯身靠近,解开了杜思贝脸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