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贝瞅准时机掀开了陈行简的压制。他被推得身形一晃,连退好几步,直到被床挡住。样子很是无措。
杜思贝飞快跑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她紧贴上门板大口喘气,呼吸愈发急促,眼前闪过一张黝黑狰狞的笑脸。
笑脸从她的枕边升起,幽幽地问,“贝贝,睡着了吗?”
“你给叔叔按个摩好不好?”
“不会?没事的。来,把手给叔叔,叔叔教你。对,按这里。”
“嗯~对~就是这样!贝贝真会按啊,太舒服了。”
舒服啊。
我喜欢你。
“杜思贝,我喜欢你。”
这时一张泛着春情的脸挤走了那些画面。
他仰望她时的笑眼,亮晶晶,像调皮眨眼的星星。
天空开始咕嘟咕嘟冒粉红泡泡。
明知道那句表白是陈行简精虫上脑后的胡话,杜思贝却还是……很想,很想沉沦下去。
跟他接吻,跟他拥抱,跟他坠进月色里白纱飘扬的帐幔。
在他这从不用担心什么道德。纯粹的欲望纯粹的快乐。从这角度而言,陈行简比所有人都简单。
可是她没办法。
仅仅是听到解开皮带的清脆金属声,那个燥热夏天的全部回忆就卷土重来。
午后,阳光洒遍卧室,老式红叶扇在床头呜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