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喉头用力一滚,喉结的咕噜声格外突兀。
杜思贝捧住陈行简的脸,抵上他滚烫的额头,醉鬼一样嘿嘿笑了:“现在还……还喜欢我吗?”
“喜欢。”
陈行简显然醉意更浓,他仰起脑袋,回蹭了蹭杜思贝额头,嗓音透着情。欲熏染后的嘶哑,“但你怎么能这么骚。好想跟你做啊宝贝儿,做一晚上。”
杜思贝听到“骚”字时眼神微暗,“我不叫宝贝儿。”
“宝贝儿,思贝,贝贝。”陈行简像听话的小狗,轻咬一口杜思贝下巴,然后他把她从身上放倒,按到落地窗上。
杜思贝胸前一片刺骨的凉。
黑暗的城市在她眼前铺开,远处高楼亮着些许灯光。
“你要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正对着窗外时,杜思贝猛然回神,扭头去瞪陈行简,双手却被他更快一步反剪着扣住了。
“干你啊,老婆。”陈行简紧贴着压上来,杜思贝呼吸一窒,后颈那儿传来喷薄的热气,接着便是一阵小猫舔奶般的细痒。
陈行简含住她后颈上的一块嫩白软肉,嘬一下,啵一声。
酥麻的感觉从吻落的地方蔓延至全身,杜思贝呼吸乱成一团,被反拧的双手紧紧绞动手指,绞出了红痕。
嘴还硬着:“我……不要……”
“杜思贝。”陈行简又低头啵了她一口,话音漫着轻笑,“你不诚实。”
“吧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
杜思贝在失神的眩晕中望着漆黑的天空,黑夜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眼睛后面又藏着无数个男人的脸。
她脑中忽然嗡地一响,哑声大喊:“我不要,我不要!你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这怒音明显跟刚才的呻。吟不同,陈行简一下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