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有户人家的窗子里伸出一根晾衣架,一条孤零零的黑裙子在雨中轻飘。
陈行简笑起来,“快回去收衣服吧,一会雨下大了。”
杜思贝脸热了。
三个月前去美国穿的裙子,他怎么还记得。
“你不走吗?”杜思贝问。
“我也不急。”陈行简浅笑着咬重了“也”字,“我抽根烟。”
杜思贝抠住把手,推门。
“看你收完衣服再走。”
杜思贝:“……”
她回头看着陈行简在淡淡雨声中挂着笑意的脸。
她很确定,他此刻心情不错。
“要不您上来喝杯茶吧?”
“好。”陈行简将宾利斜开上花坛,车头向上冲着天空的方向。
停好车,两人一起上楼。
老式居民楼只有楼梯,楼梯间平台暖黄的旧灯泡一层接一层地亮起。
临到家门口,最后十级台阶,杜
思贝正摸钥匙,眼风扫过门外堆着的一大袋垃圾,心头忽地一跳。
还没到下班的点,室友怎么在家?
她立即回身挡住陈行简视线,“陈总,那个,要不……”
而陈行简明显发现了。
台阶上的两人站得一高一矮,陈行简从杜思贝胸口前歪过头,打趣似地看她身后,“一个人在家也能喝这么多,惬意啊。”
杜思贝便又挡了一下:“不是的,那是我……”
“宝宝,那你晚上到底想吃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