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现在没心情掰扯蠢女人胆敢要自己滚蛋的鬼话。
他从毛巾架上扯了条浴巾,大步走向杜思贝,把衣冠不整的她包成雪白的蚕蛹,扛在肩头,最后扔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陈行简欺身压上去,双手撑在杜思贝脸边,问:“做吗?跟我。”
“我可以帮你。”他说。
杜思贝看向他的眼神飘移,嘴唇嗫嚅:“为,为什么突然……”
“出于某种人道主义精神吧。毕竟,我很善良。”
杜思贝紧盯着好看的陌生男人,用力咽口唾沫:“唔。”
她抬起膝盖想蹭蹭他。
陈行简按下她的腿。
他探身过来,将杜思贝的双手打成结,然后绑上床头。
杜思贝:“?”
“正式开始前,我们先玩一个小游戏。”
“嘤!”杜思贝扭动被捆缚的双手,哼唧一声。
“乖宝贝。”陈行简揉她脑袋,“就这么馋老公?”
他一顺摁灭了床头边所有的灯光开关,只留一盏台灯。
灯影朦胧,氛围更暧昧。
杜思贝咽了口唾沫。
老公什么的……
男狐狸太会了吧!
陈行简确认了房内没有微缩摄像头后,还是不放心,谁知道笨蛋女人是不是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