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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思贝眼里闪过许多情绪,最后定格为悲愤交加的羞恼。

真是丢人至极!

这种药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完全摧毁了杜思贝作为人最基本的自控力。仅仅是被拥有超绝荷尔蒙的异性触摸了一下,她就无法自拔地想要……

嗯。

杜思贝狠狠推开陈行简,用最后的理智抠住墙壁,拖着腿一瘸一拐走向洗手间。

“喂,事到临头你害什么羞啊。”陈行简乐得扯了扯领带。

他对着杜思贝瘦削的背影喊:“不是自告奋勇酒量特牛逼要给我挡酒吗?喝一杯特调你就——”

特调。

陈行简眼里刷地暗了一下。

美国的派对,玩得一向很花。

无论男女,通常看上了谁,就往那人酒里放点助兴药,美其名曰“特调”。但,还从没人敢对他的酒打主意。

陈行简走到桌边,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狂饮。一口气喝了半瓶。

过去两年,陈行简把“毒药”做得风生水起,早有传言说集团创始人有意提拔他,直到今晚正式宣布他任职,捕风捉影的流言才得到实锤。陈行简成了酒会的宠儿。

但,当他在人头攒动火树银花之处接受赞美与吹捧时,一定有许多双藏在暗处恨红了他的眼睛。因此下在他酒杯里的东西,药效更猛。

不难想象,陈行简如果喝了那杯酒,会在酒会上出多大的丑,药效发作时又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最后再被那群人拍下视频证据,就是一出精心策划的仙人跳!

结果竟然是倒霉笨蛋女人替他挡了这一劫。

陈行简嘴里发苦,后背发凉。

他喝光剩下半瓶水,来到浴室门口,拧开了把手。

刹那间,蹲在浴缸里的杜思贝飞快抓住浴缸沿。

像刚做完不可说的亏心事。

她红着脸瞪陈行简:“……谁要你进来了!我不要你了,你还不快、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