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异性,陌生的英俊异性。两者差别很大好吗。
杜思贝嬉皮笑脸,吸入一点尼古丁就微醺:“有你这么帅的坏人我也认了啊。再说有啥不放心的,我们是同事嘛。”
男人应该被女人夸惯了,有人说他帅他习以为常,反而“同事”两个字让他眯了一下眼睛:“我记得公司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跨国的也不可以。”他补充。
“我只是邀请你陪我散个步诶,你想到哪去了哈哈哈!”杜思贝大笑出声。
男人皱眉,别开视线,喝光了杯里的酒。
杜思贝:“而且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也许我哪天就升职来到美国总部,跟你同一国办公了。”
男人意味不明看着她:“是吗。你是升职名单里的哪一个?”
“……我只是,唔,打个比方。”杜思贝心虚,“今晚没有我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不说我了,你也有可能被调到中国上班啊。”
“……”
这话仿佛触到男人某个情绪开关,他呼吸顿时一窒。
杜思贝循声垂眸,他手指间的烟头居然被搓成了麻花。
光是想象来中国,他一个淡人就这么大反应?
“谢谢你的火,我先失陪了。”男人抿直了唇线,抬腿走向熙攘的人群。
他的背影也很挺拔,肩宽腿长,浓郁的夜色将他的白西装渲染得愈发矜贵。
想到酒店空旷冷清的单人房间,杜思贝的心往下一坠。
她对着男人背影大喊:“你不想聊工作我不聊就是了呗,干嘛掉头就走呢?”
陪陪我啊。
随便说点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