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桉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项链垂坠在她胸前的衣服上,旋转着的两个圆因此有了依靠,停驻下来。
中心的钻石在昏暗的天光下闪闪发光。
贺长泽退后一步,满意一笑。
他道:“我的设计果然不错。虽然原子核外的电子云是概率分布,不能用经典力学来解释,但……我们就当电子是围绕着原子核转的吧。
“或者把它看作行星绕着太阳转也行。不过这样一来,总得再加点行星才合理……”
盛桉一脸茫然。
总感觉他在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长泽的视线从项链上移开,落入盛桉眼里。
他脸上带着点笑意,有点懒洋洋的,“玄中观观主亲自开过光的项链。祝你岁岁平安,喜乐无忧。”
盛桉怔怔地看着贺长泽。
雪下得大了些。细细的雪粒子在灰暗的天幕下斜斜地坠着,落到地面上就没了影子。
贺长泽就站在这稀稀落落的雪幕中。再往远处,是高大的古树,以及在风中晃荡着的红色的祈福牌。
雪,古树,祈福牌,眼前这个一直在看着她,仿佛心里眼里全是她的人。
又一次的似曾相识。
但这一次,盛桉终于抓住了那点游离的灵光。
她终于知道为何似曾相识了。
《小流年》里,有着相似的情节。
严格来说,情节是不一样的,但情绪的内核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