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泽见盛桉一直看着树上的祈福牌,问她道:“你想挂吗?”
盛桉其实并不信这个,但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尤其还是大年初一。
盛桉道:“看看去。”
两人进了古树旁的屋子。
接待他们的道士十分年轻,性格很是热情开朗。他跟他们推荐了各种各样的祈福牌。有些祈福牌已经是半成品了,连祝福语都替香客们写好了,只需要他们落个名字就行。
盛桉看得失笑。
这个年代,连求神拜佛都这么方便了。
道观提供记号笔,当然也有毛笔。盛桉随手取过一只记号笔,选定了一种祈福牌的样式,埋头写了起来。
妈妈,爸爸,许叔叔,姐姐……
她也不贪心,只求他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就好。
盛桉写完一个牌子,就将牌子放到一旁晾着。
贺长泽人就在她旁边。她取新牌子时,眼角余光一瞥,注意到贺长泽用的竟然是毛笔。
他还会写毛笔字吗?
盛桉好奇,看得稍微久了些,就见贺长泽正垂着眼,凝神静气,在祈福牌上写下“盛桉”两个字。一笔一划,十分认真,甚至因此而显出几分庄重和虔诚来。
盛桉呼吸微顿。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移开了目光。
但……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盛桉犹豫片刻,取过一个新的牌子,在上面写下“贺长泽”三个字。
可要祝福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