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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做播音早功的习惯。以往她做早功都会到健身房,结束早功后顺便慢跑锻炼。可最近这几天,她干脆就不踏足健身房了。

他们最近这段时间有了默契,到饭点一般会一起吃饭。可最近每逢饭点,她总有各种各样的事。

一会儿是林克然约她讨论项目,一会儿是她跟谁谁谁说好了要一起吃饭……总之,来不了了。

她临睡前习惯到楼下接一杯温水,好防备夜里口渴。以往她都是大大咧咧开了房门就到楼下来,可自那晚后,她每次到楼下都跟踏入了敌营似的,恨不能当个隐形人才好。

在家里,她似乎再也没穿过宽松的睡衣到处晃了,每次都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行……

……

这么多细节,还说不是在躲他?

他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不小心把她吓跑了。

盛桉听着贺长泽一条条数落她的“罪状”,只觉得十分尴尬。

她之前还以为,贺长泽是因为过于体贴,才把一些事做得很隐蔽,结果……原来是因为她的态度过于回避了,他才不得不小心的吗?

亏她还以为自己“太平盛世”的面具戴得挺好。

她的演技竟然退化得这么厉害吗?

贺长泽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指责盛桉,而是想博她的同情。

他渐渐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笃定她最终一定会选他。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患得患失。

不过半个月而已,他就有点忍受不了了。

擅长当鸵鸟的人,往往有一种可怕的“随遇而安”的韧性。

他怕她躲着躲着,有朝一日就躲上了瘾,发现没了他好像也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