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办?
好不容易把人养熟一点,可不能一不小心就溜到别人家的池子里了。
贺长泽问她:“盛桉,你是从此讨厌我了吗?”
这话说得未免也太重了。
盛桉惴惴不安:“没有没有。”
她确实不讨厌贺长泽,她只是……她只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她又不瞎,看得到贺长泽对她的好。
可她心里还有另外一道影子。
她能怎么办呢?
贺长泽问她道:“那么,你是怕我自作多情?”
这又从何说起?
贺长泽道:“你怕你只是给了我一点点回应,我就会因此误会,觉得你是答应了我,进而得寸进尺,要求更多……
“怕这样的‘自作多情’。”
贺长泽跟她保证道,“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个擅于脑补并自我感动的人,不会在你没点头之前就赖上你的。”
盛桉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
他刚才……多少也算是要赖上她,要她负责吧?
她叹道:“你真的误会了。”
贺长泽没紧追不放,而是问她道:“之前我们都同意要先把那件事搁置。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有想过要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吗?
“你不用有任何顾虑,就只是直说就好。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盛桉咬着唇纠结半晌,自暴自弃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