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怎么一点悟性都没有!
活该你现在还是个单身狗!
盛桉怒从心头起,直接伸出手来,拉住贺长泽的领带,往下一拉。
贺长泽微讶,顺着这股力道倾身,靠近盛桉。
两天前,盛桉在展台下认真看过的那张脸,在她面前缓缓放大——微微突起的自带力量感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以及,因为他忽然靠近而随之朝她涌来的,一股清冽的松木香……
所谓活色生香。
盛桉怔住了。
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这样,纯粹地、面对面地看过一个男人。
贺长泽也怔了下。
他闻到了一股近些时日已经渐渐习惯了的冷香。不浓烈,甚至有些若有似无,因此更加令人想一探再探。
可能是职业使然,贺长泽其实对气味非常敏感。他跟盛桉已经同居一个多月了,在她身上闻到过几款香水的味道,这一款是最得他喜欢的。
如果不是怕太过冒犯,他其实早就想问问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可能是靠盛桉靠得太近了,这一次,鼻尖的冷香味更浓。
贺长泽晃了下神,又很快清醒过来。
他是半倾身的姿势,视野自然下压,先落入他眼底的,是盛桉的脖颈。
细长的脖颈,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是一只正在起舞的白天鹅,纤巧而脆弱,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掌控她,感受她的心跳。
贺长泽的喉咙不由得动了动。
他克制地抬起眼,视线划过盛桉泛着粉色的唇,精致挺翘的鼻,落入她眼底。
他克制过了的,可些许攻击性还是不由自主带了出来。这不怪他,这是一个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盛桉被这个眼神一震,不由松开手中的力道,还下意识退了一步。
她倒还记得自己得“献舞”。于是,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移开步子,来到贺长泽身后,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