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被哄了很久很久。
即便,她知道,造成她过去的并不是陈寅洲的错。
但他还是成为了她的发泄对象。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信他真的,真的回来了,再也不会走了。
所以洲立怎样她现在也无所谓了。
要或不要,都可以。
她不缺这一个。
当时要买下来也只是不想陈寅洲的心血被浪费。
她想了想,最后道:“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先放着。但我还是要考察考察哦,你定期向我汇报洲立的情况,让我过把甲方的瘾,说不定等哪天把我哄高兴了我就给你投点钱,加快你的酒店数字化进程。”
“好,那等江总潜规则我。”陈寅洲给她喂了口水,“说这么多话嘴不干?”
江一诺咬着杯子边沿很理智地想,陈寅洲很专业,她是很清楚的。
他运营的洲立这么好,她纵使去拿几千万投了也不会亏,但现在真的算了吧,她好累,只想休息。
自媒体也不想搞了,一切往后放放。
于是她仰起脸说:“不想说工作了。”
陈寅洲给她拿了件衣服裹住她,又忍不住碰了碰她红肿的鼻子:“好。会痛吗?”
“不痛,涨。”江一诺指指自己的小腿,又指指自己的胸。
陈寅洲点头,然后扶着她起来:“等完饭按摩师就来了,我和她讲了你的情况。”
她脸有点红:“你不帮我啦?”
陈寅洲往她那里瞟了眼:“嘴上终究是有细菌的。还是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