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贱,所以他感受到的也是存在感和甜蜜。
就像江一诺现在越发泄越觉得陈寅洲回来了是真实的,而她得到的、拥有的一切也是真实的一样。
但“贱”并不是他会自封的词语。
他毕竟是陈氏家族教育出来的儿子,他本人也只是看着冷淡,不太好说话,但实际上平日里没有什么恶习,训斥下属除了语气严厉,也不太会口出恶言,更不用说擅用粗话了。
那个字是心上人硬生生给他扣上的。
“原来你们这些贱人一直过得这么爽!呜呜呜,呜呜呜,苦都让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吃了我要是这样,早知如此我没苦硬吃干嘛,我好装,早知道早点回来舔我爸”
“和父亲,还有其他家族成员相处也不容易。”陈寅洲如实评价。
然后江一诺哭得更大声了。
那也不妨碍她委屈啊,相处不容易怎么了,没钱才是大事!
听着她哭兮兮的嗓音,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有些心疼也有些好笑。
陈寅洲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那现在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感受到什么变化了吗?”
“还不是一
天吃三顿饭睡一张床?我们也没有一天吃十顿饭吧?“他淡淡评价。
江一诺被陈寅洲的理论气笑了。
她的泪珠挂在唇边,气到恨不得吞下去:“但你从小就住很大的房子,有很多人给你做饭,还有人送专门无污染的蔬菜和肉类关心你的健康!你生来就不用为生计发愁,甚至都有择偶优先权!你也知道我想跟你复合,肯愿意生孩子还是图你有钱吧!”
“哦,那就是一点都没有感情?”陈寅洲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有一点点。”她呜呜呜地哭。
可恶的有钱人,她想。
她怎么这么有钱啊。
现在反而还有点受不了了,为什么呢?那她以前为什么要受这么多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