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出身,就一辈子进不来陈家,被公婆刁难,要丈夫在父母和妻子面前选一个,以后甚至面临变成孤儿寡母的风险?出身这回事,她有的选吗?!”
沈沛凝静静地听着,并不反驳,甚至还有认真思考的意思。
等孙越气呼呼地讲完,沈沛凝甚至语出惊人地又冒出一句话:“不是。家里人都知道小江的出身并不差,他们应该没有那个意思,更不会有你担心的对孕妇不利。”
孙越被气糊涂了,叉着腰转过来:“你说什么?我能不知道她家啥情况?她妈妈不管她,俩人从小到大,关系不咋的,她自己在外面上学”
沈沛凝比了个手势:“稍等。”
她道:“小江的父亲是悦云集团的董事长,她的母亲现已因多年过度勒索而入狱,她侄子是商海资本的联合创始人,侄媳的母亲是安泰集团的大女儿。不对吗?”
看着孙越变化莫测的脸,沈沛凝有些疑惑。
她明明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为什么孙越还这样。
于是,她决定再讲一点自己知道的。
“还有,刚才关于你说的,我弟弟抛妻弃子的话。”
“客观上讲,我弟弟这么做是怕拖累小江,否则他不会让她签一笔财产丰厚的赠予合同;其次,夫妻俩的关系没你讲得这么剑拔弩张,小江在不知道我弟弟到底能不能回来的情况下,为他买下了洲立。”
“家里人经过这次的事件感到很意外,他们是想多了解这个女孩。”沈沛凝说罢,已经坐到了床边去,掏出洗漱包准备去刷牙,“所以我想,你是误会他们了。别太激动,会死很多身体细胞。”
孙越自那晚后,再看到江一诺报平安,并且给自己转账发红包、买奢侈品的信息,心中五味杂陈。
她以前就知道江一诺是一个把自己的苦咽下去,会把阳光留给自己朋友的女孩。
所以她并不生气江一诺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