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太厉害了,像是遭受了一场虐待。
陈寅洲细细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擦,又抬起她的手臂,帮她擦拭腋下和肘窝。
在把她的蕾丝内衣推上去以后,他鼻尖一直挂着的摇摇欲坠的东西掉在了她那淡粉色的草莓尖上。
是一滴冷掉的泪珠。
这段时间竟然已经涨成了这样,按摩师不在,也没人帮她处理外溢的事情,肯定每天都很痛。
但人经常在某个时刻觉得自己该死和混账的时候,偏偏又舍不得死了。
他也没空去谴责自己,只得沉默地帮她往下擦拭,顺便打算按照以往的方法尝试着去帮她缓解疼痛。
可就在他俯身下来刚要张口的时候却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把人的衣服拽下来,又拿被子盖住,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还好
粥还是热的。
他把人抱在怀里喂了几口粥,好不容易喂下去小半碗,见人似乎恢复了些力气,立马又出去了。
他在浴室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找出来一套全新的一次性刷牙套装。
这种一次性的东西目的只在于生产出来临时用,牙刷毛很硬,也不贴合牙齿,又非常容易刺破牙龈,换在以往他是断断不可能用的,但今天毕竟是特殊情况,他等下要帮忙排外溢,为了不感染到孕妇的身体,他必须用。
挣扎几秒以后,陈寅洲开始站在镜前开始刷牙。
今天他和姐姐离开以后,他说要去见江一诺,姐姐就带他去了趟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