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洲洲能回家吗?”巩文乐很快又问。
问出口他才觉得自己也是急傻了,这些事情保姆阿姨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事阿姨可说不准了。”保姆道,“对了,你们吃饭没有?我要回去做午饭,可能不知道会不会让送饭,你们要不要一起吃?不然才送来的菜,到时候又要浪费了。”
两人拒绝了保姆阿姨的好意,但还是在送回陈家住宅的时候,被留下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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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回家以后洗了热水澡,又给自己烧了开水泡脚、灌了两大壶热水下肚,江一诺还是在淋雨的第二天发了高烧。
不仅发烧,还因为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又缺少维生素的缘故,智齿发炎了,整夜整夜折磨的她睡不着。
睡不着休息不好就更雪上加霜。
而且孩子还不听话,闹腾个不停,好像是知道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父亲的声音安抚了一般,在她
的肚子里又踢又踹,愈发有劲,弄得她精疲力尽。
以往陈寅洲照顾她的时候,再忙也会让家里的阿姨严格监督她吃饭,并且把家里的一日三餐全部换成了孕妇营养餐,家里所有成员都吃这个,如果她不吃,那大家都别吃饭了。
后来来到这里以后,开始以为是自己面对荤腥油腻不习惯,但徐文西掌勺以后,调整了她的菜谱,明明荤腥少很多了,饮食全部以清淡为主,他有时候还会送她一些肉蛋奶,可她还是吃不下饭。
江一诺这才发现自己以前是被陈寅洲当作一株名贵的娇贵花朵来养的,吃过的米、喝的每一口水,还有食材,全都是挑选过的一等一的东西。
到现在,她的身体素质竟然愈发差劲,连这些饭菜都吃不下了,加上这段时间心情不虞,又没好好睡觉,饭也没好好吃,却没想到病了个透顶。
不敢问孙越,怕她担心自己,江一诺只能上网搜了搜看自己能吃什么药,怎么退烧,却发现自己拿了手机没多久,手机竟然都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热了。
头晕,恶心。
她甚至都起不来给自己烧水,索性先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