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的心血。”林储一叹气,“阿姨您也知道,这是他向叔叔证明他能做到、做好的成果。”
“证明什么呢?你们这些孩子出社会,第一个要挑战的人总以为是自己的父母。其实我们是权威吗?早都不是了。我们的东西迟早是他和他姐姐的,这样怄气下去,又有什么意义。”郁柳华不以为然。
林储一不再尝试交谈,起身去给她倒水。
巩文乐还想说什么,却见郁柳华摆了摆手:“什么都不用说了,董事会已经批准。洲立现在情况还不错,风声才放出去就有人接触,对面开价不菲。”
“什么人啊,开价不菲这一看就是趁火打劫啊阿姨,不能这么草率——”巩文乐着急道。
“悦云的人来接触的。”郁柳华见说到这里了,想着早晚他们也会知道,就道,“你们应该认识傅守聿吧,他的岳母是安泰的千金,我和他岳母关系非常不错。”
“傅守聿那孩子,能看上的东西本身也不错。”
“谁?”巩文乐觉得名字都有些耳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段时间他脑子里的事情太多,晚上又总是辗转难眠,连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都变慢了。
“风投新贵,悦云的长公子。”林储一小声提醒他,“傅守聿。”
傅守聿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是被各个家族拿来做榜样的学霸,也是唯一一个做风投却被长辈看好的人。
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天赋和眼界,还有对新趋势判断准确的能力。
偏就他眼光毒辣,投资成果目前看来样样漂亮,虽然有的企业发展还待时间长河的验证,但他已经成为很多长辈口中“不可多得”的青年人才。
洲立若是被这样的人看上,在长辈眼里,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林储一不语。
无论怎样,他始终认为这件事该过问陈寅洲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