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终于上了电梯回家以后,她整个人都在向下滴水,身体一直冻得哆嗦,活生生像个长发飘飘的女鬼,还是从水井里爬出来的那一种。
某一刻,她在没开灯时看见了穿衣镜里的自己,长发湿黏在脸上,又穿着单薄,有着凸起的肚子,还有这段时间瘦到凹陷下去的脸颊,心中一怵。
但很快她又平静下来。
这样的日子,或许以后是常态。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那就利用一切已有的资源,自己走出一条路。
陈父好转的消息很快传来。
林储一和巩文乐飞速赶往医院以后,见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病房和他们的保姆阿姨。
“阿姨,陈叔和郁姨呢?”
保姆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提着箱子往外走,见他们过来,还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他们一大早就走了呀。”
“去哪里了?”
保姆阿姨面露难色,左右看了看,还是退回房间中去,拽着两人到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才压低声音道:“其实人家一直都有派人看着他的。所以他好了以后,直接就被接走了,哪里都没让去。”
那地方不好直说,但巩文乐和林储一都清楚,夫妇俩去了哪里。
是陈寅洲、陈雅素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调查的地方。
不知怎么的,巩文乐和林储一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