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柳华的心情许久没能平复下来,只
是不住地拍着林储一扶着她的手,抬起通红的眼睛又向巩文乐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段时间,也替我谢谢你爸妈了,一直在操心我们家的事情。”
“不存在的,郁姨,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巩文乐安抚她,几人先走进了给陈父准备的病房里去。
“你们能见到洲洲吗?他现在怎么样了?”郁柳华问道。
巩文乐和林储一交换了个眼神,一人说:“看到了。”另一个道:“没见到。”
郁柳华沉默。
“阿姨,这件事别担心了,他们正在调查,只要确定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自然就会平安回来。”林储一说,“还有一种办法,等叔叔醒来以后亲自接受调查,他也会很快回来的。”
巩文乐嗔怪地看了林储一一眼,好像有些忍受不了他直接说实话。
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怎么说都不太好。
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丈夫,到时候谁遭了殃,对她而言都是灾难。
郁柳华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洲洲都去了多久了,他能知道什么?还不如回来。雅素也是,被叫过去后又放回来,她又主动要求过去,真不知道她们姐弟俩在搞什么。”
林储一听她这么讲,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姨,洲立要卖掉吗?”
“卖。”郁柳华揉了揉后颈,“洲立最开始是他姐在管,本来就没心思弄了,是有卖掉的计划的。但他和他爸爸赌气,回国不进集团,也不去储一家介绍的好单位上班,非要接手这个酒店,现在做得是不错,但你们也看见了,自从别人知道我们家出事以后都在落井下石,洲立本身就岌岌可危了,留着还做什么呢?不如趁早卖了让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