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江一诺。
徐文西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她,又上下扫视她的肚子:“还是,因为你被这个胎儿,绑架大脑了?”
江一诺像被人看光了似的,低头下去扒饭:“你在胡扯什么。”
徐文西见她这样子避讳,不由得想起一些事。
能把江一诺变成这样,也不是无迹可寻。
他虽然从小被子弟们的圈子排在外面,却好歹也是个因为生意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的。
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他开始倒也和那些人一样,不太同意把婚姻等同于爱情,他也不相信在他们之中会有多少相信情爱的。
但听说陈寅洲被江一诺甩后一直在原地未走,等人回来后直接把人扣住扯证,还毫不避讳地把人带入圈子里,并在暗中筹划婚礼后,他才第一次对这些子弟的印象有所改观,觉得陈寅洲真是他见过的最有种的男人。
这不仅仅是对于不畏惧事业上的单打独斗,不认为自己需要联姻对象的这种理念的佩服,还是对于陈寅洲明明占据财力、外貌、家庭和事业,样样如此好的资源条件,却只甘心臣服于唯一一个女人的佩服。
这种在他这里可以称得上是克服生物本能的榜样。
真的很有魅力,他蛮钦佩。
可很快当他知道,陈寅洲臣服的对象是江一诺以后,心里便不是个滋味。
他知晓自己的这种感觉不是占有欲或是嫉妒,而是他心底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