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乐更夸张,之前小宁还和他在一起时,他拉着陈寅洲,两个人给这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连
校内的升学指导老师都联系好了。
“哦,那估计是怕调查的时候打扰到你。”徐文西分析道,“这样也挺好。不过你别担心了,我估摸着,他没啥事。”
“真的吗?”江一诺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吃饭的动作也停住了。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问了这么多人,第一次听见有人能基本肯定地告诉她陈寅洲没事的人。
“真的吗?”徐文西学着她说话,见她如此的反应,心中不免有些震撼,“你就这么担心他?这不像你啊姐姐。”
他印象中的江一诺,对男人根本不会太上心。
她倒是一直有让男人为他伤心的本领。
这点,徐文西知道,陈寅洲一定也领教过。
这个女人,最可恨了。
她每次都会用那张漂亮无辜的脸,然后散发过人的人格魅力,跟人说最亲密的话,做最亲密的事,成为独一无二的人,然后把人迷得晕头转向,最终让这个男人以为他是她全世界的中心的时候,她又会突然掏出刀子,在男人的胸口上狠狠剜一刀,带走男人那颗为她跳动的心。
她这时候才会站上去,用高跟鞋狠狠踩进那血窟窿里,然后又温柔地道:“我可从来没说过我真的爱你哦,我只是喜欢你们为我沉迷的样子。”
从此世界上就会又多一个空心人。
这才是江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