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闹得像过家家一样。
陈寅洲想,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前后间隔半个月的时间,让第一批人进入酒店安装摄像头,第二批再装作是顾客上网闹这件事,第三步才是买水军,第四步则是大批量把这件不大不小的事一直冲在热搜上,作为“后劲”。
但做这件事的人明显太蠢,人傻钱多还恨他,有点像小时候在某度假海岛玩沙子,对方尿他脚上,他雇了一堆光屁股小孩要尿回来,却被人家又暴打了一顿的范某人。
现在,这玩意终于长大了一点,学会了一些手段,一出手却依旧在从小就认识他的陈寅洲面前无处遁形。
果然。
当天下午,陈寅洲还没往范家打电话,范家的大哥却给他打了电话亲自道歉,还邀约他过段时间一起去考察国外的某处森林地皮,透露了新的投资计划,还让秘书将整理好的全套资料全部发到了邢宏的邮箱。
陈寅洲当时粗略看了看,发现范家老大这次诚意不错,就把资料留下了。
对面这个体面的生意人诚意至此,唯一目的只是希望洲立在澄清这件事时不要把范家扯出来,家丑不可外扬,他清楚,也懂规矩。
于是他才联系旅游协会、求助警方进行澄清,但不透露细节。
江一诺粗略通过陈寅洲的只言片语推断出前因后果,这才恍然大悟:“范胜田做的?他怎么敢啊,什么时候了。”
是啊,什么时候了。
江一诺一说出口就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从自己的事情出现开始,陆续就有人朝陈寅洲动刀。
难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陈家,而她江一诺,当时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