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对此没有再表态。
他从来不强迫人。
他知道江一诺或许有自己的顾虑,而那些顾虑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清楚。
利益这东西一旦牵扯上,只要洲立还在,有点像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趋势,比结婚证还牢固。
因此江一诺有犹豫,他可以给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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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西班牙的气温愈发低了。
陈寅洲的工作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打算带江一诺在欧洲附近逛一逛,然后赶在洲立的达人面试之前回去。
江一诺才被带着在南欧的城市玩了几天后,他们才刚刚落地苏黎世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开始牙疼。
那种牙疼是隐隐作痛的,是好像镶嵌在骨肉里,在阴暗处,在人的手指所无法触及到的牙根里的痛。
睡觉的时候江一诺总是蜷缩着,而陈寅洲也总是习惯从背后抱着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她的不适。
先是呼吸重了一些,随后则是细微的哼唧声。
陈寅洲温热的手掌原本护在她腰腹侧,落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听见声音后,他立即起身开灯:“哪里不舒服?”
江一诺不动。
陈寅洲把她在翻了个身,竟然发现她捂着半边脸,满脸都是泪痕。
他心跳几乎要静止了:“哪里痛?”
“牙根”她含混不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发誓,她本来没那么娇气的。
但是智齿真的太痛了。
她的眼睛里含着水光,眼底是红的,细眉微蹙,叫人看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