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看着她的发顶。
怀孕以来她还是勤洗头发,浓密洁净,泛着的营养充足的光泽。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拿钱就行。”他边说边顺势摸了摸她的发顶,“后面月份大了,我帮你洗头发。”
江一诺扑哧一声笑了。
她揉了揉眼睛:“你这是要把自己的老底都抄给我?”
陈寅洲没应。
他不赞同。
他觉得,他的老底是江一诺。
如果有一天她从他身边消失了,那么他才是真的只剩一副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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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权转让的事情,从那天
以后就不了了之了。
陈寅洲提起后,江一诺却不应。
她是普通人,是俗人,也是正常人,见钱不要是傻子,所以她收了陈寅洲给的钱。
但股权这个东西,如果拿到手之后,她就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洲立老板娘。
可是——
他知道吗。
她是江一诺,却不仅仅只是江一诺。
她是一个人犯下的错误,也是因为这个错误,把她越推越远,重复着那些罪孽。
那些隐隐约约,埋在底下深不见底的东西若是被有心人拿出来重见天日,一定会牵扯到陈寅洲。
她不能这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