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诺不再问了。
她觉得自己被孕激素冲昏了头脑,总是问让自己添堵的蠢问题。
后面她整场吃饭,没有再碰过土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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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冬季,巴塞罗那的天气也依旧很好,白天只要有阳光,整个很城市看起来依旧很鲜活,体感温度也不算低。
江一诺在纽约时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想来南欧的城市住一住。
那时候陈寅洲也知道她的愿望,两个人还真的兴致勃勃地计划了一阵,却没想到从计划一直到实现,中间相隔了好几年。
一觉无梦。
江一诺现在变得十分嗜睡,准确来讲是能吃能睡。
陈寅洲一直作息规律,早睡早起,晨起会健身或游泳,在休息时偶尔陪她赖床,但如果清早有电话进来他就会离开卧室,不会打扰江一诺休息。
所以在抵达巴塞罗那的第二天,江一诺一觉睡到中午也没有人叫她。
昨晚房间里被陈寅洲开了暖气,所以一点也不冷,当下室内温度还是很高。
她起床后,随便披了件衣服就进了浴室。
这一块隔音不大好。
当她低头刷牙的时候,她听见墙那边的客厅里似乎有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越贴近墙壁,声音就愈发清晰。
相较于更低沉的男声,女孩子的声音要尖细和清晰一些。
江一诺才刚刚挤好牙膏,就听见女孩子抱怨的声音。
“我肿成猪头了啊,到底为什么昨晚要喝那么多,还跑过来找你,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