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不明白,在离别的时候因为这样的情感剥离总是哭闹,但是等待她的,只是被发病时期的妈妈烫满大大小小的烟疤。
于是长大后的她识别感情浓度十分敏感。
感情的深入,于她而言就是一种强烈的离别信号。
和陈寅洲的关系越近,她就越不安。
甚至连淡漠的情绪,都无法维持了。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总是感到不安的来源之一。
那道菜陈寅洲终究是处理好了,他帮她切好肉,又热了果汁回来放在桌子上,却半晌都没离开她身边的意思。
江一诺刚要拿叉子,却转而被人握住了手指。
“不合胃口?”他问。
说话间,他袖口冰凉的纽扣蹭过她的皮肤。
她低头盯着男人劲瘦冷白却空空如也的腕骨,转而道:“不戴表?”
陈寅洲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怎么,最近对我的手表这么感兴趣?”
江一诺抬起眼睛:“你在外人那里吃饭,也习惯这么摘掉表吗?”
“在外人面前当然不会摘,不礼貌。”陈寅洲抬手摸了摸额角,似乎有些困惑,“最近看偶像剧了?还是和你闺蜜聊什么了。”
“随便问问。”江一诺得到了答案,不想再往下问了,“你还给她送了什么礼物?”
“一副画,订了一家餐厅。”陈寅洲如实回答。
“那家餐厅这么难约,为什么不换地方?”
“她比较喜欢。”陈寅洲回忆起来。
当时在群里,岑菲明确表明过这次的“主办方”,必须满足她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