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这时候才肯匆忙抬头说句话。
但是她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江一诺听不清那些细碎的语言,只能关门出去了。
做好这一切,她又风一阵刮到楼下,见楼下离玄关处最近的客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一诺装模作样地敲了下门,然后脚下抹油一般溜进去了。
里面雾气环绕,一进去就被热腾腾的水汽包裹住了,身上方才被染上的些许凉气被瞬间驱散。
陈寅洲习惯淋浴,速度快洗的干净,就没用浴缸。
他的背肌线条若影若现,再往下
江一诺还没来得及怎么欣赏,却被陈寅洲劝到一旁去:“地上太滑,出去等我。”
“我陪你一会儿。”她道。
陈寅洲思索片刻,不赶她了:“刚才冻到了?”
“还好,门口是有点冷。”江一诺抱着手臂靠在门上,闻着愈发浓重的沐浴露香气,“你出去怎么淋雨了,小宁怎么了?”
“记得谢聪伊吗?”
“记得。”
江一诺怎么会不记得她?那时初入陈寅洲的“朋友圈”,第一个给她和小宁下马威的人,就是这姑娘。
“嗯,你们见过的。”陈寅洲道,“她最近在巴黎试婚纱。”
江一诺哦了一声。
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可随着视线的移动,她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