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周,小宁开始抱怨巩文乐最近回家晚,每天都会吵到自己。
小宁孕晚期腿很容易肿,孕肚太大,翻身也不太方便,所以巩文乐干脆给她请了个按摩师,专门负责孕妇产前护理这一块。
有了按摩师,每天按摩穴位点熏香做身体美容,小宁渐渐就睡得很舒适了。
但最近由于巩文乐回家太晚,进卧室时每次都会吵到小宁,于是两人近期索性分房睡了。
开始小宁还什么都没发现,后来有天清晨起床,她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想让巩文乐去买,直到她去隔壁敲门才知道,巩文乐竟然一晚上都没回来。
后来还是小宁主动打电话去问,才知道临时有事,突然去法国出差了。
这件事江一诺是知道的,小宁和她吐槽了很久,说巩文乐最近特别忙,忙到家都不回,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外面偷人了。
江一诺回忆到这里,又结合陈寅洲刚才说过的:“谢聪伊在巴黎试婚纱。”
她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两个人是一起去的?”她问。
“大概是。这段时间大多数聚会他都不在,也没见到小宁。”
陈寅洲已经洗完了,他把浴巾围好,甩了甩头发,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走出来。
又见江一诺一直靠在门口等他,脸都蒸红了,于是替她拨开耳旁的头发,又伸手摸揉她的腰:“一直站着,不累?”
江一诺摇摇头。
她有些困惑:“巩文乐怎么会这样?变心了?”
陈寅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或许是男人之间本来就较少谈论感情,更不用提到这个词汇。他摇头:“和这些没有关系。巩哥的一切都是家里给的,他不去没有办法。小宁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所以只能瞒。”
但是能瞒多久?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瞒的?
两个人或许很多话题都会刻意避开吧?小宁那样聪明的人,丈夫和联姻对象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她又怎么会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