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诺在坐车回去的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到陈寅洲看了她好几眼。
一进门,陈寅洲就把人弄到浴室里去,要给她洗个热水澡。
江一诺不肯,觉得太累,想先去躺会,却被陈寅洲抱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
她坐在那里,几乎能和陈寅洲平视。
她的长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散落在肩头的时候显得毛茸茸的,在这样的灯光下,眼睛又是亮晶晶的。
她那样柔和至极地注视着陈寅洲,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动物。
陈寅洲和她对视半秒,刚要说什么,却被她亲密地攀上了肩膀。
她勾住他的脖子,用腿轻轻蹭他:“非要现在洗呀?我好累呀老公。”
陈寅洲眼睛看着她,双手抓住她的腿不让它们作乱:“那你想怎样?”
帅气的男人在被撩拨到焦躁却又不能发火的时候,一些男性荷尔蒙的特征会更加明显。
他喉结滑动着,眼神看起来却有些凌厉,就连睫毛都在帮他压抑着情绪。
他当下被人温柔地勾着脖子,那小手冰冰凉又甜丝丝的,像糖果,又转瞬即逝
陈寅洲觉得自己要被点着了。
“我不知道呀——”江一诺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双臂勾住他的肩,“那你说怎么办,宝宝。”
室内明亮万分,瓷白干净的洗手台上非常宽大整洁,上面有序地摆放着男士剃须刀、女士护肤品和牙刷牙膏。
地面上,衣物已然散落一地,一直延伸到浴室内部。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一诺后来已是昏昏欲睡,就连被人光溜溜地抱在怀里吹头发都不知道。
她睡着的时候,像个小猫咪一样,既不会喵喵叫勾人心了,也不伸爪子叫人生气,只要甜蜜蜜的睡觉,可可爱爱蜷缩在他怀里,就能惹得人心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