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男孩儿,可是捧着一颗热乎乎的心,满心满眼都是她,而不是像现在。
那是一颗已经死掉的,冷掉的,坏掉的心。
就像熟透了掉在灰扑扑的落叶里的柿子。
散发着香味,诱人靠近,但人只能远远地望着,无比惋惜。
她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陈寅洲问她。
“想听实话吗?”江一诺刻意压低嗓音,在他耳边意味不明地道:“我在想,和你做的时候。”
陈寅洲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来,额前的头发这时已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这样落在江一诺眼里,看起来偏偏更帅气了,和几年前少年人的身影又有些重叠。
“四年前。”江一诺觉得自己在此情此景下对着对方那张帅脸有点荷尔蒙上头时的犯蠢,但当下就是想急迫地告诉他,“沙发上那次,你一直逼我说,我就不说。其实那次我快死了,好舒服。和你每一次做都好舒服。”
她说完以后等了很久,陈寅洲却没有回应她。
耳边久久是灼热的呼吸声缠绕,可冰冷的海浪却一直拍打着他的脚腕,叫他清醒。
夕阳的颜色好像变淡了,连天色都黑了下来。
他开始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是不是莫名其妙的?”江一诺不放弃,“可是我再不说,会更迟吧。我想说,那时候虽然我走了,但我很想你。”
她搂紧了他,轻巧地呼出每一口气,撩拨似的擦过对方耳垂:“那种感觉是我一直以来不想承认的,是后面我做梦都会梦到的程度,这些年,我也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