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陈寅洲就会欠下身来吻住她,用唇舌封住她的,逼迫她张开嘴唇,十分恶劣地哄她:“尝尝,什么味道。”
江一诺若是不答,就会迎来新一轮的惩罚。
和很多男人一样,就是陈寅洲这样的男人其实也不例外。
他们乐于在床上“服务”自己宠爱的女人,同时也很满意在女人的表情中看到自己的杰作。
每每这个时候,江一诺都会不由得想起穿上衣服时的陈寅洲。
有次在熟友的聚会中,江一诺撒娇叫了声老公,陈寅洲手一抖差点把酒撒到地毯上,耳根红得要滴血。
可回到了家中,两人常常衣物散落一地,又会把房间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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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阵阵,江一诺想到这里面颊已然绯红,总有种人走茶凉斯人已逝之感,心头缠绕上些许遗憾。
她动了动双腿,不由得在陈寅洲背上瑟缩片刻。
“怎么了?”陈寅洲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回过头问她,“冷?”
江一诺眨眨眼,把脸搁到他脖颈处:“没有,这样很舒服。”
两人逐渐走近海边,脚下的沙子变得湿凉,风很柔软,舒适至极。
“我刚刚在想事情。”江一诺去贴他的脸,去感受那股冰凉的温柔。
对方任由她挨着自己,没躲。
可是莫名的,她依然感到惋惜。
时隔四年,她竟才真正学着去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