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帮助她,彻底打散这一切?
江一诺缓缓摇头:“不关你的事。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但是,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不要报警。他为我已经坐过一次牢了。”
陈寅洲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可却从她那缓淡的神色中看出了深深的裂口——那跨越数十年,一个精疲力竭的女孩曾经流出过鲜血的裂口。
她疲惫又无奈,她愧疚又憎恶。
江一诺这个人向来情绪稳定,一般人是很难看出什么的,但陈寅洲不一样。
毕竟是相处过的人,他太了解她了,曾经她的一颦一笑代表着什么意思他都清楚,而这些行为只要一出现,就像能在他的大脑里发出指令一般,他马上就知道面对她的某些行为他该做些什么。
说不好听点,他像她的狗一样。
时隔四年,被时间冲刷的烙印淡了一些,他以为面对她时,只要做到不回应或者忽略,就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但好像近日随着她孕期的某些反应,加之何韦的反复催化,他察觉到自己似乎愈发不受控制了。
他的一些条件反应依然像巴普洛夫的狗。
江一诺要是真的消沉或者在他面前过的不开心,他的潜意识会比她还难压制。
像那次从酒庄回来的吵架,他硬着心肠等她出门,自己却也几乎一夜未眠,因此才会在江一诺找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夺门而出。
多可悲啊。
只是一句“我心里不舒服”而已。
他从昨晚记到现在,要自己的秘书带她去商场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