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菲也看向他。
结果巩文乐沉默了。
“你真舍不得?!”很多人跳起来说他糊涂,可只有岑菲悠悠地喝了口酒道,“巩哥估计是舍不得孩子的母亲。”
嘴上说的是巩文乐,可她的视线却狐疑地扫过了未曾参与话题,在一旁独自品酒的陈寅洲。
巩文乐终于回答:“好吧。我是觉得孩子彻底打掉我可能就再也见不着她了,但她现在变成了只问我要钱的样子,叫我觉得很心寒。”
陈寅洲正给自己倒酒的手一滞,酒杯满了,溢了出来,吓得旁边的孟绍给他递上了毛巾:“别弄到你手表了,好贵,又难买,我都心疼。”
岑菲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从陈寅洲那里撤了回来,无法再看。
“她只要钱还不好啊?她不要钱还能跟你要什么呢?要你的爱?你的爱是能长久的东西吗?爱根本不能当饭吃,钱可以。所以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啊,你眼光不错。”旁人跟巩文乐玩笑道。
“那如果的确收了钱却不用,还要留在你身边,这类人图什么?”一直沉默的陈寅洲忽然插嘴道。
总是处理这件事的“专家”似乎被他问住了,可能没想到陈寅洲竟然感兴趣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有人问了,他还是照例回答:“不图钱?那就是图你人咯,要你爱她。”
陈寅洲彻底打翻了自己手边的那杯酒。
“我跟你们说啊,不图钱,图你人的话这个更恐怖,比一直要钱还恐怖。你要知道,和女人沾上情爱的话,可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