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菲强迫自己又把注意力放到巩文乐身上:“那你做检查和清洗了吗?”
“第二天她说无所谓,我就让她走了。”巩文乐懊恼,“我俩以前认识我和她的事情吧,说来话长。简单讲就是,我对她是有点意思的,但是我知道我俩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也是带着她的嘛,后来我喝醉了就昏了头了”
众人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没几个指责巩文乐的。
他们认为这种事常常发生,只是结果不同。
毕竟在这种事情的处理成熟度上,每个人不一样。
“我给你指条路,她怎么证明是你的孩子啊?她有可能也跟别人也睡了。”有人说。
“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她说了反正她也不怕,等孩子生出来跟我做鉴定就行了。”巩文乐回答。
“那不成,生了以后要分钱,亏。不能生,现在直接给打了吧?不过你得亲自去看着她打掉,免得耍花招。”另一个人插嘴道,“反正我家老头说过,要是我搞出来个私生子以后来要钱,他会把我头拧下来,所以我特别小心。”
像他们这样地位的人,多的是奋力想扑过来上位的莺莺燕燕,只要他们想,就会有无数个人心甘情愿给他们生孩子。
他们甚至可以控制在某个时期让那个孩子作为工具适当出生,而不是随便播种惹麻烦。
这些人的孩子需要被有计划的生出来,就像在他们圈子里流传的话:最低也要门当户对,不仅要结婚,还要结有用的婚,生一个在计划之内的孩子,所以他们极为唾弃私生子,认为那是一些乞丐拿到上流社会最下等的邀请函。
在坐的每一位都十分清楚这个道理,给出的建议都是叫巩文乐给一笔钱把孩子打掉。
见巩文乐没有认可大家的想法,他们就开始打趣他:“不是吧,你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