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坏人抓住就好了。”她唯一的诉求。
两人自那天之后并无交集。
那天他离开得特别迅速。
把她丢在路边,车子绝尘而去,回头多看她一眼都没有,讲话的字里行间似都带着冰冷和忍耐。
江一诺知道,陈寅洲的涵养一直压制着对她的反感。
他其实已经厌恶她厌恶到了极致,厌恶这个背信弃义的女人,就连和她呼吸在一片空气中他都不肯,都觉得恶心。
这也是江一诺没法告诉陈寅洲的原因。
他讨厌她,怎么会接受孩子的降临?
打掉又舍不得,生下她又养不起。
江一诺思考不出结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先睡上一觉。
谁知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孙越作为妇科多年的医生,经验丰富,对好友的未婚先孕感到颇为焦虑。
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她火速冲到江一诺家里,不顾孕妇的哭诉,硬是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拷问。
“不回信息是吧,电话也不接,你就逃吧,逃到肚子越来越大,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孙越说这些难听话可不是在吓唬她。
她们常常警醒一些女孩,四处提示未婚先孕的危害,但还是有些人因为种种原因踏入深渊。
她见惯了很多人硬生生拖到孩子长出了骨骼的,最后只能去产科。
哪个影响更大,明眼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