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刻意为之。
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被对手下套制造丑闻其实并不少见。
那人被送了进去,供认不讳。
但陈寅洲私下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结果。
他并不是这么大意的人。
毕业回国后接任洲立几年,他处处谨慎,从未掉进过商业对手设置的任何陷阱。
这一次,一定还有其他隐情。
当天,陈寅洲安排好了一切,预约医生、吃药、做检查、做清洗,甚至为她确定好过窗口期后hiv的检测时间。
他告诉江一诺:“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至于你,去起诉我,告我强/奸,请便。”
江一诺沉默。
那晚其实她很爽,爽得快死了。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和陈寅洲做。
无论承不承认,分手多年来,她曾经做了无数个春/梦,男主角都是陈寅洲。
那晚她醉了,体感格外真实,她原本也以为是梦。
也许是太熟悉他的身体,肌肉记忆还在,那晚,在翻天覆地的世界中,她恍惚中甚至以为他们还在纽约。
回到了那段怎么要都不够,做到凌晨,做到破晓,最后再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去弄早餐,亲吻彼此后去上课上班的日子。
梦醒了。
江一诺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对方提出补偿,她也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