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伙的目光都朝他投来,纷纷打趣:“洲子咋回事,这几年都没个信儿,是瞒着哥们几个,还是之前在国外玩太野了把自己弄痿了?”
“滚。”陈寅洲没好气道。
几人关系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愈发放松,大家开始谈天说地,有人聊起最近的投资、股票,还有一些新的娱乐项目。
不知怎么的,大家又莫名聊起了自己的感情经历来。
“哎,我怎么记得洲儿回国之前联系了我们一次,说要带我们见见一个女孩儿?”有人忽然提起。
“是啊,我也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很兴奋,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要带女孩给我们见,后面怎么没音了。”
“我也记得。”另一个补充道,“好像是那姑娘丢下他说走就走了,话都没留一个,洲子找人都找疯了,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找人。”
这人还没说完,忽被身旁的人戳了戳肋骨,示意他朝陈寅洲那边看。
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紧捏那度数很深的酒瓶子给自己倒酒,大家说话他既不阻止也不插嘴,就一个人在那喝闷酒。
几杯酒下肚,他人靠在了椅背上,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面上早已冷了下来。
渐渐的,大家都发现了他的沉默,谁也没再继续谈这个话题。
聊天进行到其他方面,大家有意无意刻意缓解着气氛,诱陈寅洲说话,可他却似乎再没进入过状态。
偶尔点点头,表示认同或赞许,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就在大家吆喝着让他吃点东西别光喝酒的时候,他忽然拉开椅子出去了,就丢下一句话。
“我出去抽根烟,你们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