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好几秒,大家都没作声。
“怎么了到底?”
“哎,洲子上学那会和家里闹矛盾,被断粮两年了他都没啥反应。但他分手那会我去看他,你们都不知道他成了什么样子”有人说道。
“啊。”一片惊呼,“不至于吧。”
那件事都过去四年了,提起来,他似乎还是没走出来。
那姑娘,竟能伤他这么深么?
那可是陈寅洲啊,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从小到大,在乎过什么呢。
“这样下去不行。哥几个做兄弟的,推洲子一把?”
“哎,我有个办法,你不是有个朋友开了个酒庄?回头聚一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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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总带着宦丽她们去隔壁敬酒去了,江一诺本来就喝不了酒,刚好今日被惯了个“病号”的由头,加上她自己再三主动放弃今日的大好机会,孙总训了她几句,就没管她了。
她勉强吃了点自己能吃下去的食物,然后溜达到大厅走廊的窗边去,端着杯柠檬水给好友孙越拨电话:“是啊,我最近老这样,早上起来想吐,总是吃不下饭。”
对面对她气不打一处来:“跟你说了让你别老减肥。”
江一诺软着嗓子哄她,说自己错了。
她边打电话边在原地用脚画圈圈,站着都不老实,不知怎么的,她忽然一退,却正好踩中了身后人的皮鞋,人也牢牢地撞进人家的胸膛里,而手边的酒水也撒了人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