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千述并不想让自己和陆恪有太深刻的绑定,私下里亲一亲那无所谓,但是明面上最好不要有太多的牵扯。
安静的车内,陆恪冷笑一声,他听着千述一开口就是避嫌的话,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吗?让你这么嫌弃。”
陆恪的眼神很凉,他的眼睛狭长而冷冽,微微上挑,攻击性很强。他言辞尖锐,冷嘲热讽。
“也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是我犯贱,上赶着要给你打视频,要来找你,是我不要脸。”
“我没有这个意思。”千述反驳道。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嫌我烦吗?嫌我打扰你。”陆恪冷淡道。
车内的灯光从上方落下来,陆恪睫毛浓密,在眼底垂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冷峻。
“你放心,我今天是来拿回我的东西,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陆恪几乎是冰冷的看着千述,放着狠话。
千述听他这样说话就心累:“什么东西?”
她没记得自己手里有陆恪什么东西。
“我的耳钉。”陆恪盯着千述,语气又冷又硬。
陆恪每个耳朵都打了耳洞,有时候他戴一边,有时候两边都戴。千述挺喜欢陆恪戴耳钉,张扬肆意的,很有生命力,千述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