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恪就只戴了一边的耳钉,白皙的耳垂上挂着一个简单的素圈,很漂亮。陆恪的耳朵很敏感,但是千述总喜欢玩那里,有时候甚至会亲吻陆恪的耳垂。
耳钉真的是一个太小的东西。
“我搬家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什么耳钉。”千述道。
当时要收拾东西,还要打扫卫生,鬼能注意到一个什么耳钉,就算有估计都不小心扔掉了。
“我睡觉的时候,放在你旁边的床头柜了,反正在你那里,你现在还给我,我就再也不会缠着你。”
陆恪一口咬定在千述那里,有几乎有些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千述无奈:“我哪里知道有什么耳钉,你又没有告诉过我。”
“多少钱,我现在赔给你。”千述不想跟他争执。
“我不要你赔,我就要原来的耳钉。”陆恪很固执,紧紧的盯着千述,带着倔强。
“那我没办法了,我变不出来一模一样的。”千述控制不住的烦躁,语气有点不耐,她的神情也冷了下来,“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这点事吗?”
这么大费周章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耳钉。
千述的冷漠,不像陆恪那样,如北方冬天冷冽的风,声势磅礴,刮的的人脸疼。千述的冷漠是潮湿的,是悄无声息冷入骨髓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千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就想下去。
陆恪一把握住千述的手,把她扯了回来。
空气凝滞,让人无端觉得心头皱缩。陆恪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他在很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良久,陆恪才开口,语调轻颤:“你就这么不耐烦,一刻也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