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才四五十平,还隔了一个客厅出去,卧室根本放不下这么大的床。
“我选一个尺寸小一点的。”陆恪一定要换掉这个床,因为他根本就睡不好。
千述无奈了,现在是讨论这个床的问题吗?
陆恪才刚刚醒,千述就已经觉得有些头疼了。有时候陆恪性格上的这种骄矜,随性,千述都有点招架不住。
她直接拿过了陆恪的手机,扣在床上。然后把怀里的人推开,直起身,问道:“昨天晚上我们……”
千述的眼睛看向陆恪白皙锁骨上的红痕,闭了闭眼,有点不想面对。
半响,千述才干巴巴的开口:“我们做了吗?”
说实话,千述醒的时候,身体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现在天气还冷,她这个出租屋里没有地暖,千述不可能就把被子全部掀开,检查陆恪身上有没有痕迹。
所以她自己是真的不确定有没有做什么。
千述言罢,空气里的气氛瞬间沉默了一瞬,是那种很难熬的,让人心焦的沉默。
陆恪似笑非笑的看着千述,似乎对千述这副纠结的样子很感兴趣。他薄唇微启,丢下一个含糊不清的反问:
“你觉得呢?”
千述哪里答得出来,她又没经验。而且早上醒来的时候,这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太高,缠缠绵绵的,一闻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千述蹙着眉答不出来的样子,陆恪终于笑了,心情好了一点,勉强原谅这个破烂的出租屋。
他握住千述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从锁骨慢慢滑下去,然后到胸膛,有些红肿粗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