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扯远了。千述现在最需要处理的是身边这个,因为酒醉后意乱情迷,招惹上的麻烦。
陆恪的声音很低,带着人刚醒时,那种独特的,有些慵懒的沙哑。在千述的耳畔响起,暧昧又性感。
千述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但又努力让自己放松。
说实话,千述长这么大,没跟谁这么亲密过。包括千朝,都是那种又爱又敬,不敢造次。
身边这样一个人,挨的极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这是第一次。
“千述,我要把你家里的床换了,太硬,根本睡不好。”陆恪醒来第一句,就是无情的吐槽。
昨天晚上陆恪第一次来到千述住的房子,刚一踏进房门,被这个房子的破烂给震惊到了。狭窄局促,连脚都迈不开。
然后睡的那张床,尺寸小,两个人必须挤在一起,又硬梆梆的,跟睡在木板上一样,翻个身还要咯吱响。
陆恪睡眠质量不太好,经常熬夜失眠。听到这个床响来响去,扰人清梦,一有点睡意就被打断,陆恪下意识想发脾气。
可身边千述的呼吸清浅,规律又平缓,已经陷入了沉睡。
黑夜沉寂,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千述的呼吸声很均匀,也很清晰。陆恪突然就不动了,他听着耳畔那道浅浅的呼吸。久违的感受到内心平静,然后睡意席卷而来。
但老实说,陆恪没过过这种苦日子。
千述听到陆恪的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这跟她家的床有什么关系。才愣了一会儿,就看到身旁的人已经点开购物主页。
千述一把按住那个准备下单的手,拒绝道:“这是房东的床,不可以随便换的。”
“那我把这套房买了,我就是房东,想换就换。”陆恪有些任性,我行我素。
“这个房间太小,放不下你选的这个床。”她刚看了一眼购物页面,是2米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