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猛地灌了口威士忌,抽了抽鼻子。
“会的。”焦时嘉笃定道,“他早晚有一天会真正走出来的。”
“妈的,老子怎么越喝酒越想哭。”蒋聿又狠狠抽了下鼻子。
他虽然看似神经大条,但感情最细腻。
只要一想到席则受的那些苦,他就忍不住难受。
焦时嘉无奈地夺过他酒杯,“今晚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你别一会喝多了耍酒疯,赶紧去卫生间洗把脸吧。”
“哦——”蒋聿确实喝得有点多了,他说话都开始拐音了,走路也同手同脚,差点给自己绊倒。
旁边的滕凡一把拉住他。
“滕凡~是你啊~”蒋聿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呢。”
“……”焦时嘉头疼地扶额,“滕凡,你扶他去卫生间解解酒吧,我去招呼一下朋友。”
“行。”
席则看到这边的动静,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这时沙发上只剩初悦一人了,他循着蒋聿和滕凡离开的背影,问了句:“蒋聿喝多了?”
“他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初悦嘲笑道,“人菜瘾大。”
席则收回视线,坐在了初悦旁边,视线扫了眼她面前的空酒杯。
她今晚有些不对劲,总共没说几句话,闷闷不乐地躲在一旁一个人喝酒。
他能猜到原因,却没资格开口过问。
毕竟他自己的事,最终也一塌糊涂。
初悦递给他一杯鸡尾酒,轻声问:“阳阳,你现在快乐吗?”
席则一怔,慢吞吞地接过酒杯,意外地看向她,“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