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与他对视上的那一刻,眼泪几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是不是吓到你了?”傅斯礼极力向她扯出一个笑容,温声宽慰,“没事,别怕。”
说着,他视线向下移,落在她右手上,“手上的伤好了吗?”
应粟攥了攥拳,那道伤疤对她根本不值一提。
“傅斯礼……”应粟一张口就是泣音。
她本来不想哭的,她不想再为他流一滴泪,更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可这个男人,怎么能在自己命若悬丝,刚清醒过来时,就先关心她微不足道的手伤呢?
“粟粟,别哭。”
傅斯礼抬了抬手似乎想为她擦眼泪,结果根本没力气,手臂很快就摔了回去。
他无奈地低叹一声,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眷恋和不舍。
“我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
“放心,我会为你,坚持到最后一秒钟的。”
第88章 butterfly“我认输,我退出……
蒋聿办的庆功宴场子很大,很热闹,来了很多人,更像是一场盛大的party。
席则一到场,就成了焦点,所有人都争前恐后地敬他酒,祝他少年成名,前途无量。
席则来者不拒,游刃有余地站在名利场的中心,接受着所有人或倾慕或艳羡的目光。
一时间,他好像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席大少爷。
蒋聿几人远远地看着人群中心恣意张扬的他,竟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要是永远都这个样子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