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苟活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一无所有。
她这小半生,还真是不值。
应粟微微仰头,闭眼吸了口气。
很快,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不知是不是下雪的缘故,他的脚步声没有以往沉稳,连同身上那股如影随形的沉香味道也变淡了许多。
脚步声在她身侧停止,男人宽阔的肩膀微微贴上她。
“为什么约我来这里见面?”
他的嗓音很虚浮,应粟睁开眼,侧头看向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眼,皱起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傅斯礼穿了件她曾经买给他的大衣。
当时版型是挺阔的,他宽肩窄腰穿起来非常合身,今天竟有些撑不起来了。
“最近工作有些累。”
“你把我也当三岁小孩吗?”应粟直截了当地问,“你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住院?”
傅斯礼看着她,笑了声:“可能是急火攻心吧。”
“粟粟,我不是百毒不侵的,你当众逃婚对我打击很大。”
如果是别人她就信了,可他是傅斯礼。
傅斯礼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一蹶不振。
她语气严肃了些,“傅斯礼,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傅斯礼也敛了笑,轻叹一声,几分无奈地凝视她,“你确定要问我的身体吗。”
“如果我回答了你,你今天想对我说的话,还说得出口吗?”
他话落的瞬间,忽然刮起一阵风,傅斯礼下意识往她身边靠近了半分,雨伞随之向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