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覆盖住了身后缓步走来的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应粟发丝被风吹乱了些,傅斯礼抬起手,停顿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耳骨上,“你打耳洞了?”
“嗯。”
她今天还特意戴上了席则名字首字母的那副耳骨钉。
傅斯礼别开视线,唇边牵起一抹苦笑,“你真的爱上他了?”
应粟点头,坦然承认:“是,爱到想把我的命赔给他。”
傅斯礼面色微微一变,须臾,他转过头,漆黑的眼睛深沉地盯着她,嗓音近乎哑然:“可你也爱过我。”
应粟迎上他的视线,平静道:“人这一辈子不会只爱一个人。”
“可我这辈子只爱过你。”
“……”
应粟瞳孔睁大,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这是傅斯礼第一次对她说爱。
男人上前半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周身的风雪,他在寂寂的天地中,终于放下所有克制和伪装,深热地望着她,眼里深情万顷。
“粟粟,爱也分很多种。”傅斯礼垂眸,循循善诱地问,“你能分清你对席则究竟是爱还是愧疚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和目的,你为什么心甘情愿走进他的陷阱?”
“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补偿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