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后悔。”
席则眼皮颤了颤,嘴角勾起,直接揽过应粟脖子,对准她的唇,和她接了个深吻。
“姐姐,你猜我花了多长时间才写出这首歌?”
“一个星期?”
席则摇头。
“一个月?”
他还是摇头。
“……三个月?”
“不对。”席则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眸中似乎藏着千山万水,“是十年。”
应粟遽然一震。
席则似乎毫无所觉这句话带给应粟多大的撼动,他弯起眼尾,弹了下她额头,风轻云淡地说:“今天我带你去学校转转。”
“正好有个爵士乐团的演奏会。”
第75章 butterfly“她也是我活着的……
席则上午只有一堂作曲理论的课。
应粟没有陪他去上课,而是在图书馆待了半天。
等他下课后,两人在学校里逛了逛,然简单在食堂里吃了个午饭,然后应粟拉着席则回酒店,让他睡了一个小时。
下午,两人去学校的音乐厅听了场爵士乐团的演奏会,其中吹萨克斯的就是席则大师班里的教授之一,叫查尔斯,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眼睛明亮,充满无限活力。
“我其实是为他而来的。”席则低声对应粟说,“他是我的忘年交,三年前在美国参加吉他大赛时,他是主评委,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应粟很少听他提及有关自己的事情,遂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