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店里的服务生。”
应粟不知怎的,想起了第一次在那条暗巷里见到滕凡的情景。
当时她教他不要跪着,学会自己站起来。
可命运无情,还是彻底压弯了他的脊梁和膝盖。
一个名牌大学的音乐高材生,如今却不顾颜面地跪在人来车往的医院正门口。
顶着周遭无数审视的视线和议论纷纷,搀扶着年迈沧桑的父母,一下一下地将头颅磕向地面。
也许是席则的缘故,她对他总归多了丝恻隐之心。
她收回视线,径直望向傅斯礼,“帮帮他吧。”
傅斯礼有些意外,“你比以前心软了。”
“可能以前造的孽太多了,想给自己积点福。”
傅斯礼沉静地注视她片刻,侧过头来,吩咐刘叔,“让胡院长安排他们入院吧,医疗手术费全免。”
刘叔微怔,但很快颔首,重新下车。
走过去的时候,心里不由想道,傅先生果然还是对应小姐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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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回到明樾馆后,傅斯礼照旧一言不发。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就忙各自的事情了。
傅斯礼回书房处理要务,应粟回卧室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柜里。
手枪还在兜里,她没动位置,屋里有监控,怕被傅斯礼发现。
她捞起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后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新手机,随意翻了两眼,也没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