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礼正站在半米之外,看到她的那一刻,幽潭般的深眸微微眯起,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许久。
应粟迎上他审视的视线,先发制人,“你上来干什么?”
傅斯礼没有回答,神情莫辨地打量了她一眼,“你拿的东西呢?”
应粟面不改色地说:“本来想找‘蓝爆’的营业执照,没找到,估计在周璨那里。”
“找那东西做什么?”
应粟嘲讽地看着他,“以后估计要做全职太太了,酒吧自然要转让出去。”
傅斯礼淡笑一声:“粟粟,我没限制过你的人身自由。”
“结婚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结婚前,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他的圈地里。
应粟心领神会,微微冷笑,却顾忌着席则在门后,便没说出什么自相矛盾的狠话,“婚后看我心情。”
她朝前走了一步,望着岿然不动的傅斯礼,“还站着做什么,不走吗?”
“这套公寓和之前一点都没变。”傅斯礼目光落在她身后紧闭的卧室门上,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但多了我不喜欢的味道。”
应粟心头猛跳,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傅斯礼这个疯子推开这扇门,看到席则能做出什么事来。
她按捺住慌张,伸手扯住他衣袖,“既然不喜欢,我们赶紧回家吧。”
应粟的一句‘我们’和‘回家’成功取悦到了傅斯礼,他视线慢悠悠地从卧室门移开,“好。”
只可惜,应粟这口气刚放下去,立马又吊了起来。